第(1/3)页 这一番话让程霜的脚步,骤然顿在了原地。 她转过头来,见江明棠竟然真的要往行刑的宽凳那里走去,当即也顾不上刚挨了板子的疼痛,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了她面前,一把拽住了她。 “不行,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我做错了事,你怎么能受罚?” 她又没做错什么! 对此,江明棠微微一笑,倒也不怕别人说什么,直接道:“当初结拜的时候,我们说过什么,你忘了?” 同甘共苦,生死与共。 这两句话,程霜自然不会忘。 只是刚才,她以为她忘了。 一时间,程霜怔在原地,心中五味杂陈,纷乱的心绪在一瞬间闪过又快速消散,最后只余一个念头。 那就是她不能看着江明棠,因为她而遭受不必要的责罚。 说句不好听的,她常年习武,身子骨如此刚硬,不过挨了几板子,都觉得疼。 要是江明棠去受这个刑,不得被打得好几天下不了地啊? 这怎么能行呢! 一时间,两人各执己见,程霜说出了要替她受刑的话,江明棠却始终不依,非要亲身上阵。 眼看着僵持不下,头脑向来灵活的惊蛰眼睛一转,单膝跪在了地上,义正言辞地开口劝说。 “少卿大人,且听属下一言,若是您因为这事儿受伤,会令国师大人忧心不说,还有可能耽误以后的公务,那程姑娘的过错可就大了。” “为了司天院的将来,属下请少卿大人爱惜自己的身体,莫要领受杖刑。” 然后,他又提出了更好的解决方案。 “若大人执意认为自己有错,不如拿出跟您一个月的月俸,等额的银钱来罚没充公,作为大家的年节补贴,代替肉身受刑,您意下如何?” 程霜立马道:“我觉得可以!” 惊蛰转头看去:“诸位以为呢?” 旁边的武丁们各自对了个眼神,随即纷纷点头称是,跟着他俩一起,纷纷劝说江明棠,莫要伤及自身。 江明棠没说话,低头看着惊蛰,似乎是在思考此举的可行性。 她眼底的欣赏,丝毫不加掩饰。 啧啧啧。 怪不得从前慕观澜什么事儿也不管,千机阁也没倒闭。 原来全靠惊蛰撑着啊。 他从前给慕观澜打工,真是太屈才了。 这样机灵的下属,就应该跟着她才对啊! 其实江明棠一开始,就没打算受刑。 她明白程霜是什么性子,也知道她方才推开她,定然是因为杖责的事情,心里留了疙瘩。 苦口婆心地解释,她未必听得进去。 所以,江明棠选择了打感情牌。 事实证明,这招非常管用。 至于罚银钱这事儿,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 她有的是钱,别说自罚一个月的俸银充公了,就是要罚一年的,也毫无压力。 第(1/3)页